二月红也察觉到他的苏醒,猛地直起身,眼中的情绪还来不及收敛,便化作一丝慌乱与无措。
“陈皮,你醒了?伤口还疼不疼?”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化为一句沙哑的道歉。
“对不起,是我的错……”
话未说完。
“嘘。”
陈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师父,别说话。”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左肩传来的剧痛,一把扣住二月红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带着硝烟散尽后的疯狂,带着不顾一切的占有。
陈皮太害怕,他只能用这种方式确认,这一切是不是都是真的。
唇瓣相贴的瞬间,二月红的脑子,一片空白。
二月红能感受到的,只有陈皮那近乎粗暴的力道,和他口中浓得化不开的,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被动地承受着,从最初的震惊,到身体的僵硬,再到最后,那颗早已为他沦陷的心,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缓缓闭上眼,抬起手,环住了陈夕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
亲吻,逐渐演变成一场近乎掠夺的占有。
陈皮将他压在身下,撕开他被血浸湿的衣襟,滚烫的唇,一路向下,在他的锁骨、胸膛,留下一个个炙热的印记。
这是确认,是宣告,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二月红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他从被动,转为主动。
他翻身,反客为主,将身下那个还在发愣的逆徒,牢牢压制。
他看着陈皮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坏笑。
“师父教你。”
没有试探,没有退缩。
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确认彼此真实存在的迫切。
汗水浸湿了床单,喘息与低吼交织。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又变成了清冷的上弦月。
就在两人情感与身体都达到顶峰的瞬间。
一道遥远的音,毫无征兆地,在陈皮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陈皮,快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