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保持着发力的姿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准备好了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一座山,结果,却只推开了一片云。
那股巨大的力量无处宣泄,让他差点一个趔趄。
齐铁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看那轻飘飘滑开的棺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人生观,连同祖师爷传下来的手艺,都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喃喃自语:“不,这不合道理,这完全不合道理!”
陈皮低低地笑了起来,
“八爷,你看。”
“说的没错吧。”
二月红摸了摸棺椁,拍拍齐铁嘴的肩膀,安慰道:
“老八,它也不是轻。”
“是这片空间,扭曲了‘重量’的法则。”
张启山没有理会众人的惊骇。
在棺盖滑开的第一个瞬间,他已经拔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棺椁。
随着那声诡异的轻响,巨大的青铜棺盖,彻底滑开。
黑暗,死寂。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主要是过往经验比较多,这种大墓,有个机关,粽子什么的,很正常。
张启山手中的枪口稳如磐石,黑洞洞地对准了棺椁深处。
预想中的尸变、毒气、暗器……
什么都没有。
棺中,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那是个身穿古老玄色道袍的男人,鹤发童颜,面容栩栩如生,甚至连皮肤都保持着一种温润的质感。
他不像一具躺了千年的古尸。
他宛如只是在午后小憩。
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对他们这些不速之客,报以一个洞悉世事的微笑。
“是青乌子祖师爷本人!”
齐铁嘴惊呼一声,刚刚因开棺顺利而升起的荒诞感,瞬间被一股狂热的虔诚所取代。
他一个踉跄扑到棺边,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那张安详的面容。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足以形容齐铁嘴现在的心情。
“这尸身保存得也太完整了!”
张副官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惊叹。
陈皮站在二月红身侧,看着棺中那具堪称完美的“作品”,心中也不由啧啧称奇。
为了所谓的长生,这些古人,真是把智慧和手段都用到了极致。
可惜,终究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