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被他问得一噎,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皮也被齐铁嘴这样子逗笑了。
“哈哈。”
“八爷,这你就不懂了。”
“这口棺材根本没那么复杂,和常规的青铜棺不一样。”
齐铁嘴撇嘴道:“四爷,您又开玩笑。”
“不然呢?”
陈皮反问,嘴角那抹笑意更深。
“在这陨铜创造的世界里,什么物理定律,什么机关术数,都是狗屁。”
“它想让这棺材重,它就比山还重。”
“它想让这棺材轻……”
陈皮拖长了语调。
“它就能比一片羽毛还轻。”
旁边的二月红没有反驳。
陈皮的话,虽然离经叛道,却似乎总能一针见血。
张启山收回目光,不再理会他们的争论。
他对着身后的张日山,只用下巴轻轻一点。
“张副官,开棺。”
“是!”
张日山沉声应诺,他上前一步,军靴踩在黑色玄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相对于跳脱的陈皮,他还是更信任八爷的。
毕竟八爷比较靠谱。
他摆出了一个足以扛起千斤重物的马步,双手死死抵在了厚重的棺盖边缘。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喝啊!”
张日山低吼一声,腰腹发力,双臂的血管瞬间暴起!
“起——!”
然而。
预想中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并未出现。
也没有任何阻滞感。
那扇仿佛与山体同寿的巨大青铜棺盖,在张日山发力的瞬间,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如同一片落叶般,向旁侧轻飘飘地滑开了。
是的,飘。
它甚至没有接触到棺椁的边缘,而是悬浮起了发丝般的距离,流畅顺滑得,不像一件实体。
整个过程,顺利得有些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