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
扑簌簌的雪花,无声地落在窗棂上,给这静谧的夜,添了几分清冷。
卧室内,却温暖如春。
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那紧紧交握的双手,传递着彼此滚烫的心跳。
陈皮的酒意再次上涌,眼皮越来越沉。
他看着那张在烛光下俊美无俦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道:“师父……”
“你身上,好香啊…”
陈皮在酒精与情感的双重催化下,他只想靠近这个人,只想从他身上汲取一点点温暖。
二月红俯下身,用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缠绵的吻,堵住了陈皮所有未尽的言语。
这一次,二月红轻柔无比。
他细细地描摹着那片被自己咬破的唇瓣,舌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舔过那细小的伤口,卷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陈皮浑身一颤,从尾椎骨中窜起一股电流。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在这个吻中被无限放大。
他能闻到二月红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皂角香。
能感觉到对方柔暖的唇瓣,如何一点点被自己的体温焐热。
更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心跳,在静谧的雪夜里,奏出最惊心动魄的乐章。
“陈皮。”
一吻结束,二月红并没有离开。
他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态,额头抵着陈皮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
“看着我。”
“嗯?”
陈皮努力聚焦,那双漂亮的凤眼在他模糊的视线里,亮得惊人。
“后悔吗?”二月红问,声音沙哑。
“后悔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吗?”
后悔?
他才不后悔。
是他赚了。
陈皮笑了。
那笑容,因为醉酒,显得有些憨傻,还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坦诚。
“不后悔……”
他呢喃着,甚至主动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勾住了二月红的脖颈,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尽数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