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看着身下因为醉酒而眼神迷离,却依旧挣扎着想要回应自己的陈皮。
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你的人,你的命,你的以后,都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道滚烫的烙印,狠狠烙在陈皮混沌的脑海里。
醉意席卷了他全部的理智,世界缩小成一团模糊的光影。
他唯一能清晰感知的,只有眼前这张放大的,清俊无双的脸,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他看不懂情绪的凤眼。
心跳,擂鼓一般,一下,一下,重重砸在耳膜上。
陈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
他说不出话,酒精麻痹了他的舌头,也麻痹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只是本能地,用那双被水汽浸润的眸子,死死地看着身上的人。
师父,在说什么?
二月红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
他看着陈皮眼中那份全然的茫然与脆弱,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黑暗占有欲,彻底冲破了名为“理智”的樊笼。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陈皮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在车上,说你疼。”
“告诉我,哪里疼?”
二月红的声音低哑,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磁性。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陈皮汗湿的额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疼?
哪里疼了?
哦,对了,是腰疼来着,还有什么...
还有,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孤苦无依的...
陈皮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粥。
还有这颗不听话的心,为你跳得快要炸开,更是疼得要命。
他涣散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那根拂过自己脸颊的手指。
“师父,我哪哪都疼...”
陈皮的声音含混不清,像只呜咽的幼兽。
“因为我,是不是?”二月红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痛楚。
“是不是因为我打了你,所以才这么疼?”
陈皮几乎是凭着本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成了压垮二月红最后一道防线的稻草。
二月红反手,将陈皮的手握住,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