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狡猾的没鼻子丑八怪,闹了半天竟是在试探她!
她被强行塞进一个极度厌恶、又完全无法掌控的剧本里,却还没找到破局的法子。
既然如此,约尔更该沉住气,老老实实在监狱里待着才对。
光影轮转,又是几天过去了。
约尔脖子上的伤口早已结痂,暗红色的痂痕像是火龙的鳞片,长在了人的脖子上。
对于傲罗的审视,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地保持警惕,而是找到了一种奇异的节奏:
一种在监视下“正常”生活的节奏。
她吃饭,睡觉,在狭小的牢房里缓慢地踱步,所有动作都带着一种经过计算的、不会引人怀疑的迟缓。
牢房外的世界像一条浑浊的河流,犯人们进进出出。
她看到几个面熟的食死徒家属被悄无声息地释放,也看到几个大声嚷嚷着自己无辜的男巫被粗暴地拖走,方向是通往阿兹卡班的押送通道。
新来的面孔越来越多,带着各种惶恐、麻木或桀骜的表情,填补着空出来的牢房。
那个被夺魂咒控制的傲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
从最初如同雕塑般钉在门口,到后来每日出现两三次,再到如今,可能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
或许是其他人不愿意再和他调休了,也或许是其他原因。
但约尔仍不敢因此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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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对伏地魔的谨慎多疑有了认知,自然要保持审慎的态度。
对于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而言,约尔能安静的呆在监狱里可太好了!
看着报告上约尔的沉寂和呆滞,他或许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这页纸塞进厚厚的档案夹,转而投身于“更重要”的事务。
比如如何驳斥民间残留的“危言耸听”,如何在报纸上维持“一切尽在掌握”的光鲜形象。
他永远不会知道,也拒绝去知道,在那份被他视为“风平浪静”的报告背后,在那间被遗忘的、小小的牢房里,正在酝酿着什么。
“呯,叮叮叮叮……”
一阵清脆的金属器物摔在地上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约尔本就难以入睡,这下子更是被响声惊的心脏乱跳。
难道是,他又来了?
下一瞬,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走廊处传来,并带有一阵拐杖敲打地面的声音。
幻想中,穆迪的形象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难道是,穆迪来救她了吗?
约尔激动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再次静心听去,却发现来人脚步整齐协调,并不像是个瘸腿的人。
下一秒,脚步声在她牢房门口戛然而止。
门被来人用拐杖敲响。
卢修斯·马尔福站在门外,他脸色苍白,淡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积郁着难以掩饰的阴鸷和不耐烦,手中的蛇头手杖象征性地点着地面。
他显然极不情愿出现在这里,更不愿意见约尔。
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未来很可能是同事或者竞争对手。
“主人的命令,”
他开门见山,声音像是在唱着阴阳怪气的歌剧咏叹调,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明天,你去神秘事务司,把那个预言球拿出来。”
预言球?
约尔的心猛地一沉。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个关于哈利的预言,是掀起一切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