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漫长的疏导

最要命的是,当她因体内一阵剧烈的灼痛而猛地弓起身子时,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细腻的锁骨甚至不经意地蹭过了他支撑在榻边的手臂。

每一次细微的、无心的触碰,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那刚刚强行镇压下去的欲望深渊中,重新激起一圈圈危险的涟漪。

那冰冷的寒玉榻,仿佛成了烘托她炽热存在的舞台,而她便是这舞台上唯一的主角,每一个痛苦的蹙眉,每一声压抑的嘤咛,每一次无意识的扭动,都在挑战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壁垒。

希钰玦的呼吸,始终维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稳,只有最细微的观察,才能发现他鼻翼两侧微不可查的翕动,以及那抿成一条直线的、毫无血色的薄唇。

他紫眸低垂,视线牢牢锁定在她的眉心,仿佛要将那里盯穿,不敢有丝毫游移,不敢去看她汗湿的颈项,凌乱的衣襟,或是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柔软的胸口。

他的神力输出稳定而精准,没有丝毫差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维持这种“精准”需要耗费多大的心力。

那清冷的神力流,仿佛成了连接他与她之间感知的桥梁,不仅传递着他的力量,也将她所有的痛苦、躁动、柔软与温热,一丝不落地反馈回来,持续冲击着他道心上的那道裂痕。

裂痕在隐隐作痛,并非扩大,却像是在……苏醒。

一种陌生的、带着钝痛的感知,正从那裂痕中滋生,让他清晰地意识到某种东西正在失去绝对的掌控。

这个过程,对他而言,不啻于一场酷刑。

他如同一个行走在万丈悬崖边的人,脚下是名为“欲望”的深渊,手中却必须稳稳地牵引着一根拯救他人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