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微微客气地笑道:“母亲的一番苦心,我怎么好辜负,既然劳烦妈妈亲自送来,那我一定不能让母亲失望。”
房妈妈点了点头,又转头叫大娘子道:“老太太还准备了大娘子的,大娘子一起吧。”
如兰听说,用胳膊推了推大娘子,大娘子有些懵地站起来看向房妈妈。
房妈妈没再说话,只是从女使手中接过了雕花描金漆盘,向屋里的桌子走去。
盛纮知趣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大娘子进来也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房妈妈为两个人都倒上了茶,盛纮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果然清凉好喝,母亲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刚才还肝火旺盛呢,这一口下去倒是瞬间就凉快了。”
说着又喝了一口,抬起头看向了大娘子。
大娘子有些心不在焉的,见盛纮和房妈妈在看她,挤了好久勉强憋出一个费力又勉强的笑,“这茶确实是不错,母亲有心了。”
嘴里说着好听的话,却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连自己根本还没喝茶都忘了,只顾着时不时望一眼门外。
门外盛纮刚和大娘子进去,如兰就从喜鹊身上下来了,旁边的女使婆子们没有得到吩咐,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一个个都呆呆地望着如兰。
如兰跟喜鹊道:“你快先回去休息着,虽然并没有打很多下,但是那几板子还是疼着呢,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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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怎么办?奴婢不能抛下姑娘一个人走了,主君万一又将怒火撒在姑娘身上,那我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如兰道:“这你放心,祖母已经派人来了,就说明这场闹剧该结束了,不管应该有怎样的结果,现在都得赶紧离开,不然的话,父亲一会儿出来又想起来了要再打一遍那就糟了。”
“那姑娘你呢?”喜鹊担忧道。
“我?我当然是去祠堂跪着了,没事儿,大不了就是受几天罪而已,相比一条人命这可划算多了。”
两个人叽叽喳喳,当着众人的面商量好了,又各自离开。
葳蕤轩的事情刚有了结果,消息就传到了曼娘的耳中。
她边嗑着瓜子边跟明兰说,“你看那个老王八蛋胆子还真是小,天上下一个雨点儿他都能吓得将头缩回去,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怪不得他能走这么远的路。”
明兰有些想吐槽曼娘说的话不好听,想了想又放弃了,这不是就是她吗?再说了,话糙理不糙,也不算说错。
曼娘没有注意到明兰的目光,继续说道:“只是听富昌伯说了几句话便吓得屁滚尿流的,这要是以后轮到你的婚事了,说不定会怎么样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把你嫁给一个穷举子的。”
“什么穷举子?”明兰疑惑道。
“就是你父亲要展示他的高风亮节,不攀附权贵,不爱慕虚荣,要在权势钱财哪一样都不如咱们的举子中,给你选一个做夫婿。”
看明兰愣住了,曼娘便笑道:“你看,这就是你父亲,只担心自己,从来不管别人的死活,纵使你嫁过去要多吃二十年的苦他也照样是不在意的,只要外面的人夸他清高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