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道:“就是外面传的那样儿,脊杖二十,枷项示众一月,因为此事涉及国本民生,又影响恶劣,所以只能按照律法处置了,饶是这样听我家官人讲,官家还宽宥了不少呢。”
“康姨母在康家后宅害死那么多人,大理寺桩桩件件都查明了,据说还在康府搜出来不少毒药,想必那些人命就是那样没的,不过此事没有苦主,所以并未追究,就只给翻在明面上的印子钱一事处置了。”
“幸亏那人命官司康姨母没有直接插手,所以只判了薛五凌迟处死,其余的从众都是打的打,关的关,流放的流放。”
“对了,还有升州通判,已经被罢官了,那人是外祖父的学生,能得如此处置也算是看在王家的面子上,只是不好明说,王家也要摆脱嫌疑,所以就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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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听完,低头静静想了半天,又喃喃道:“终于是结束了,总算是结束了,这一月以来我都没睡过个安稳觉,虽然你姨母被判了,起码这心里踏实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也好,今后改过自新,这样的事儿是真的不能碰啊!”
抬眼看到明兰在一旁关切地看着她,大娘子感叹道:“还是得谢谢你小娘,要不是她当初牢牢地将府中库房的钥匙攥在手里,任凭我和你康姨母怎么说终究是一分钱都没流出来,这才有我的今天啊。”
“要是她那会儿听了我的,又将钱借出去,这会儿咱们家也完了,那二十杖也要落在我身上,还有枷项示众,与其让我示众一月,被人们指指点点,还不如让我死了呢,真是险啊。”
明兰乖巧道:“现在无事就好,我小娘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她那性子有时候就是太直了,说的话不好听,得罪了大娘子还请大娘子不要放在心上,只要大家都好好的就行了。”
大娘子点点头,一时又叹道:“也不知道你姨母这会儿怎么样了,你们外祖母从小就疼姐姐,她从小到大一点儿油皮都没擦破过,要是让她看见姐姐那个样子,不知道又如何心疼呢。”
如兰上前道:“母亲,都这会儿了你还管她们呢,要不是姨母干出那样的事儿,也不会连累得你这些日子身子都不好,今天更是晕倒了,你都不知道卫小娘将你抬进葳蕤轩的时候都要吓死我了,我那心都快跳出来了,那康家的事情她们自己解决呗,要是您出事儿了,哥哥姐姐,还有我可怎么办呐!”
大娘子骂道:“你听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是你嫡亲姨母!”
华兰忙劝道:“母亲别着急,五妹妹这性子跟你一样耿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母亲千万别生气,她也是为了你好。”
大娘子又拉着华兰慢慢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