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太上京是为了教育女儿的,却因山高水远千里迢迢赶来害了病,到了京城一听女儿做的坏事还远不止那些,在加上枷项示众,王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所以老太太是又急又气,导致气滞血瘀,生生给气死了。”
盛纮怔了半天,他也实在没想到外面竟然会传成这样,要不是王老太太亲自求到自己头上,自己又亲眼看着她咽了气,这些话说不定自己听了都信了。
冬荣见盛纮犹豫着不说话,便试探道:“要不我现在就出去将那些人赶走?”
盛纮顿了顿,又整理了一下衣袖道:“我那姨姐儿的事儿本来就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的,也不是你赶走他们就不说了,说不定越描越黑呢,咱们越遮掩,人家就觉得有秘密。”
“再说了,嘴长在别人身上,再怎么说咱们也管不着,随他们去吧,说累了也就自己散了。”
冬荣点头弓腰答应着,盛纮听完后站起来又指挥着王府的小厮们干活。
冬荣默默退下,独自出了府钻在人堆里就将那些所谓的谣言传了开来,听得人们都连连咋舌。
盛府内,大娘子吃完药刚醒了过来,看众女儿们都在,自己端端正正躺在家里的床上,便纳闷道:“我不是在王家吗?这怎么又回来了?”
一时又关切地问道:“对了,你们外祖母怎么样了?她没事儿吧?”
如兰明兰都默不作声,华兰眼中含着泪温柔道:“母亲别担心了,先注意自己的身体吧,外祖母那里没事儿,等母亲身体调养好了再亲自去王府看吧。”
大娘子又问道:“那你们姨母怎么样了?我刚刚好像梦见她了,她被打得浑身是血,整个脸都被染红了,她边爬边抓我脚,还说……”
大娘子捂着胸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还说我也犯法了,一个劲儿地问我怎么没被打,真是吓死我了。”
华兰伸手握住大娘子的双手道:“母亲别想那些了,跟母亲无关,现在康姨母已经判下来了,更牵连不到母亲了,您就放心吧。”
大娘子震惊地问道:“怎么判的?他们果真将人打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