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斥责道:“偏你这蹄子话多爱嚼舌根,本来没有什么的,忍忍就过去了,你这么说岂不是让主君两边为难,亏我平日里还教导你要谨言慎行,敢情你转头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盛纮转头道:“你也别怪她,是我让她说的。”
“你受了委屈就应该说出来,我会为你做主的,何必这样藏着掖着,这样时间久了,岂不是任人欺负了?”
曼娘深情款款道:“纮郎,妾知道你在官场上的不易,纮郎信任我,让我管着家,那这后宅自然是平静无事的好,纮郎也好在外面安心为盛家奔波啊。况且只是几句不好听的话而已,也并没有将我怎么样,纮郎别担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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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纮抓住曼娘的手道:“得你这样贤惠识大体的女子,我此生足矣。”
又劝道:“康家我那连襟,这几年在仕途上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整日沉迷于酒色,那妾室通房都养了十几个,甚至还动了王家的嫁妆糊口,因而他在我这姨姐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任凭她再怎么胡闹也是由着她,况且这背后还有王家撑腰呢。”
“咱家大娘子念着姐妹情分,总是对那康家的热情款待,近日看来也是拎不清了,她们再怎么姐妹情深也不能闹到咱家来,闹到你头上,你且放心,我明日碰到大娘子说说她,让她也离她那个姐姐远点儿,免得将康家的污糟事儿又传到咱们家。”
曼娘一脸的感激,情深深意切切道:“纮郎,有你真好,有你这样的夫君,曼儿也是此生无憾了。”
又劝道:“那纮郎明日劝大娘子时还要耐心些,姐姐是个急脾气的,我怕说的急了反而惹她生气。”
盛纮将曼娘一把搂在怀里,威风凛凛道:“我还怕她生气?说不得她我还当得起盛家的主吗?”
曼娘含羞低头娇怯怯道:“纮郎在曼儿眼里是顶天立地的夫君,当然什么都做得的,就算是生气了骂我两句,妾心里都是敬服的。”
盛纮伸手挑起曼娘的俏脸道:“我怎么舍得骂你呢?曼儿这么乖巧懂事,我若是还对你不满,那我成什么了。”
一时间二人又浓情蜜意,难舍难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