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家吃,她也会拔一些,让小草带回家。
最近两天,田羽澜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她明明记得还有大半块地没翻完,打算这两天慢慢弄的,可第二天一早去看,那块地不知被谁翻大半。
翻好的地被修成了一垄的,一垄的,她直接播种就可以了。
接着,她又发现地里的菜,每天早上都被浇过一遍水,她去看的时候,叶片上还挂着晶亮的水珠。
田里的杂草更是被拔得干干净净,堆在田埂一角。
吃饭的时候,羽澜问钱家老两口。
“大娘,大爷,是你们帮我给菜地浇的水,拔的草吗?”
钱大娘剥着鸡蛋摇头道:“没有啊,我起得没你早,去地里的时候,我看都浇好水了。”
钱大爷也纳闷:“我倒是想帮你,但我这老胳膊老腿,连水桶都提不动了。”
田羽澜心里更奇怪了。
不是钱大娘和钱大爷,也不可能是小草,她那点力气,也干不了翻地的重活。
晚上,月亮挺亮,她特意没有点灯,搬了个小马扎,就坐在屋后窗户根下的阴影里。
那里正好能看清整片菜地,还不容易被发现。
夜渐渐深了,四周也静悄悄的,只有虫子鸣叫的声音,微凉的夜风吹来,还挺舒服
田羽澜等啊,等啊,等的瞌睡都来了。
就在她以为今晚不会有人来,准备回去睡觉时。
一个瘦削的身影,敏捷地翻过田羽澜弄的篱笆墙,悄无声息地进了菜地。
月光下,能看清那是个少年,个子很高,很瘦,跟个竹竿似的。
他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看不清具体模样,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像极了在荒野里独自求生的狼崽子。
他手里拿着一把锄头,熟练地开始翻动,动作麻利,下锄有力,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的。
剩的地,他很快就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