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田羽澜摇摇头,脸上表情平静。
“陆娟,帮我个忙,告诉政委或者张政民同志,就说,我想见夏炎墨,现在!立刻!”
陆娟看出她神色不对,没多问,立刻点头:“好,我这就去。”
-------------------------------------------
夏炎墨的宿舍里,此时室内的酒气更加浓郁了。
张政民最终没有拗过夏炎墨,又给他弄来了一瓶酒。
他还是靠在床边的地上,沉默地喝着。
他的手上,有一道新鲜的划伤,是之前抢夺酒瓶中被碎玻璃划破的。
血珠慢慢渗出来,在他的军裤上滴出一片血红,他却浑然不觉。
张政民拿着医药箱,在旁边愁的直挠头。
夏炎墨不让他碰,也不让他包扎。
他正愁的不行时。
敲门声响起,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张政民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夏炎墨,放下药箱,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是陆娟,她低声对张政民说了几句。
张政民脸色微变,回头看向夏炎墨:“老夏,田同志来了,她想见你。”
夏炎墨灌酒的动作一下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门口,眼底的血色在灯光下更加骇人。
他没说话,只是握着酒瓶的手指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她就在外面,”张政民又补充道。
夏炎墨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再睁开时,眼里面是一片死寂。
“让她走!”
他的声音沙哑,语气冰冷。
“老夏,你......“
张政民还想再劝。
夏炎墨猛地把酒瓶惯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他嘶吼。
“我,说,让,她,走!”
门外的田羽澜,清晰地听到了这句话。
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让她觉得闷闷的痛。
她最后的一丝犹豫和期待,也随之碎裂。
她推开还没来得及关紧的门,走了进去。
宿舍里的两个男人都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