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是田玉兰呀,她是田羽澜,这些事情都不是她做的呀。
“我不是她...”她喃喃自语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把手里的信一丢,站起来就想要去找夏炎墨。
可手刚放到门把手上,她又顿住了。
她蓦地想起,她见了夏炎墨,应该怎么向他解释。
难道直接告诉他,她不是田玉兰,而是末世来的田羽澜吗?
她是可以用她的异能和空间来证实自己说的是实话。
但暴露了她与常人的不同之后呢?
夏炎墨是会帮他隐瞒,还是直接把她当成异类......
如果不说,她就依然还是田玉兰,在夏炎墨看来,日记的人说的就是她。
那夏炎墨,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在他之前有过其他的男人吗?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他这几天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小萝刚刚告诉她,它感受到了夏炎墨的血气。
他明明就在军团的。
但她一次次来找他,他都避而不见,
也是,他那样传统而骄傲的男人。
平时和他稍微亲密一些,他都接受不了,都会训斥她。
现在他想到和她这样一个“不洁”的女人,有过亲密接触,恐怕只会觉得恶心吧?
想到这里,她退缩了。
她慢慢收回了放在门把上的手,头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她想到夏炎墨那天早上猩红的双眼,他压抑着巨大痛苦推开她的样子……
他眼里不是全然的无情,那里面不光有被被背叛的愤怒,分明也有伤心和受伤!
他应该是在意的她的!
正因为在意,他才会如此的痛苦吧。
田羽澜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转身,看向桌上那堆让她百口莫辩的证据。
至少,她要让他知道,那个懦弱的,被骗的,被人愚弄的田玉兰,已经死了。
而现在的她,绝不会任人欺辱,包括那个叫贾俊的人渣。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陆娟正等在外面,担忧地看着她。
“玉兰,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