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声张这事,对外和对家里人说是遇到抢劫的了,没丢东西,就是被打了一顿,也没让家里人报案。
人现在自己在医院里养着,连医药费都没有敢张嘴要。
军团这边呢,没接到受害人上报,这事就没有人追究。
关了夏炎墨两天,出来再上交一份检讨,这事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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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政民见他自己说半天了,夏炎墨根本不理他。
他试图威胁他:“这草莓,你要是不吃,我可就拿走了啊,这么新鲜的东西,浪费了多可惜。”
“拿走,”夏墨的声音冷硬的回了一句。
“嘿,你……,唉……”
张政民一噎,摇摇头,盖上饭盒:“行,你不吃,我替你解决,不过有句话,别怪兄弟没有提醒你,团里单身小子多了去了,田同志长的跟个天仙似的,医术又好,你信不信,你这边一放松,就会马上被人钻了空子。”
见人又没有反应了,只是闷头写字,他叹了一口气,拿着饭盒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夏炎墨坐在桌前,背脊挺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他叹口气,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走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夏炎墨才慢慢停了笔。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刚刚那里还放着一盒草莓。
现在却空落落的,就像他的心一样,没有着落点。
他何尝不想见她?
可是每次一想到那些笔记本上描述的事情,他就控制不住心里的妒火和痛苦。
他怕自己见到她时会失控,会说出伤人的话。
不如就这样,暂时不见面。
等他想清楚了,等他能冷静面对了,再说……
可是……
她就在团里。
就在不远处的家属院里。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绪更加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