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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团长办公室里,夏炎墨坐在办公桌前,仅仅几天,整个人就消瘦了好多,他手里握着支笔,面前摊开的报告上一个字也没写。
他表情冷硬,眉头紧锁,眼神却空荡荡的,明显是在走神。
张政民推门进来,看他这样,故意咳嗽一声,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把饭盒往桌子上一放。
“田同志给你送了一盒稀罕东西呢,说是草莓。”
他特意加重了田同志三个字,仔细观察着夏炎墨的表情,见人没有什么反应。
他伸手就把饭盒打开了,一股浓郁香甜的草莓味就在室内弥漫开。
本来想刺激一下某人的张政民,这会闻到味道,他自己的口水差点被刺激出来。
他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
“我给你讲,这田同志还在军团呢,刚去了陆政委家找陆娟同志了,你们要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尽早说开,你这躲着不见,还老让我给你去挡着,算个什么事。”
闻言,夏炎墨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钢笔笔尖一下在报告纸上戳出个小洞,瞬间晕出一大团墨迹,在雪白的纸张上分外刺眼。
他紧紧盯着那团墨迹,仍然沉默不语,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张政民叹了口气,把饭盒往他面前推了推:“尝尝吧,说是她亲手种的,也是人家姑娘一片心意。”
夏炎墨的目光终于动了动,落在那些鲜红的草莓上。
他想起田玉兰在医馆后院种的那些蔬果,她......
他猛的闭上眼睛,强制打断自己不受控制去想她的脑子。
重新拿了一张新的报告纸,抬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张政民伸头一看,就见他写的是检讨报告几个大字,每个字的笔画都力透纸背。
他嘴巴一咧,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他赶紧握拳放到嘴边,掩饰性咳嗽几声,压下笑意。
“在写检讨呀?”
夏炎墨打人的事情,虽然被压了下来了。
但夏炎墨身为团长动手打人是事实。
先是被他父亲叫去狠训一顿,听说老首长嗓子都喊劈了。
回到团里,政委问他原因,他硬是一个字不说,气得政委直接关了他两天禁闭。
事发后,他也去查过,那个被打的人,也可能知道打他的人,他惹不起,或者是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