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人廋的几乎脱了相,唇瓣苍白干裂。

才发现,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痕。

左胳膊和右腿各有一处刚愈合新伤,可触摸之下能感觉到皮肉下的坚硬的异物。

那是子弹!

应该是情况紧急没有时间让他取出子弹,就先处理了外伤。

她只能又重新划开愈合的伤口,取出子弹,又将他身上其他或深或浅的外伤逐一重新清理、上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天光已经有些暗淡了。

又用清水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和干涸的血迹,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等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几乎站立不稳。

如果春天到了,山上的植物还散发出源源不断的能量,她每次上山都吸收很多,体内异能充沛,这场手术她是撑不下来的。

她扶着墙,慢慢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张政民和几个战友都瘫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脸上满是焦急与期盼。

见门打开,几人瞬间围了上来,声音带着颤抖:“田同志,团长他……?”

田玉兰疲惫地靠在门框上,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他暂时没事了,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血也止住了,但他失血过多,需要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

话音刚落,几个浑身是伤,铁骨铮铮的汉子,竟都红了眼眶。

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团长坚持要来这儿是对的,”张政民抹了把脸,激动得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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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炎墨是在一阵熟悉的,若有似无的暖香中恢复意识的。

当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时。

却感受到胸口和腿部传来的阵阵钝痛。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熟悉景象,像是田玉兰所在医馆里的布置。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撑起身体,查看周围的情况。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立刻停止动作,锐利的目光投向门口。

门外,田玉兰手里端着个托盘,用手肘挑开门帘,一抬眼就对上了床上那人深邃幽黑的眼眸。

“醒了啊,你都睡了好几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估算着他差不多也该醒了,特意去厨房熬了清淡的药粥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