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人廋的几乎脱了相,唇瓣苍白干裂。

他人廋的几乎脱了相,唇瓣苍白干裂。

她颤抖着手探向夏炎墨的颈侧,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呼吸也极轻。

“田同志,”张政民噗通一声跪倒在手术台旁。

此刻,这个铁铮铮的汉子,手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污往下淌。

但他尽量用清晰的声音跟着检查伤口的田玉兰,汇报夏炎墨的情况。

“子弹卡在心脏边上了,野战医院治不了,我们本来想去军区医院的,但他昏迷前给我下令,要我们来这儿找你,他说,只有你,只有你能救他……”

田玉兰深吸一口气,指甲猛掐了把手心里的嫩肉,让自己稳定一下心神。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会救他。”

几人闻言,不敢耽搁,互相搀扶着。

快速退了出去,并从外面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田玉兰不再有任何迟疑。

她迅速解开夏炎墨胸前早已被血浸透的绷带。

伤口皮肉外翻,看起来狰狞可怕。

但边缘似乎用过她给的伤药,有部分愈合的迹象。

可致命的子弹,显然还留在里面,压迫着心脏。

她一手按在夏炎墨冰凉的胸口,调动体内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护住他微弱的心跳。

另一只手放出小箩,用它尖利的叶片划开半愈合的伤口,发丝般柔嫩纤细的枝条缓缓探进去。

“呃……”

剧烈的疼痛让深度昏迷中的夏炎墨,发出模糊不清的闷哼声。

但人却没有任何挣扎力气,可见他伤的有多重。

田玉兰不敢分神,集中精力控制着小萝,小心翼翼地避开心脏周围密布的血管。

将那枚子弹头包裹住,一点一点地从危险区域拖拽出来。

能量跟随着枝条撤出的路径,一层一层地修复着内部的创伤。

直到子弹被完全取出,伤口内部基本愈合,只剩下最表层的肌肉和皮肤。

田玉兰停止了能量输送,剩下的,需要正常的清创和缝合,以免引人怀疑。

直到缝好最后一针,她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发出阵阵凉意。

她松了口气,开始检查夏炎墨身体的其他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