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许,名景天,我这年纪当你爷爷也行的,以后就叫我许爷爷吧,怎么样?”
“好的,许爷爷,许爷爷景天也是一味药材吧。”田玉兰笑眯眯的说。
“是呀,也是一味药材,是我父亲取的。”他的目光看向药柜,落到景天的药格上,看着景天两个字,神情恍惚中带着一种怀念。
医馆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田玉兰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许景天刚跟她大概介绍了一下医馆的情况,日常就是有病人的时候帮他打打下手,没有病人的时候就整理整理药材,跟着他学习一下医术。
其实现在中医刚刚复苏,上面也有明确的政策表明,“有中国特色的卫生事业不能没有中医,”但经过前几年的打压,人们还是普遍去看西医,看中医的还是很少的。
小炉子上的药已经熬好了,田玉兰把炉子的风门用灰全部盖上,对许景天讲:“许爷爷,药已经熬好了。”
许景天坐到小炉子旁边的木桌边:”帮我把药倒进这个碗里吧。“
田玉兰把药倒进桌上的粗陶碗里,看他把药碗端到自己面前,问:“这是您的药吗?”
“是呀,早年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落下了这个毛病。”他看着冒着白色热气的要褐色药汁,眼角堆起深深的皱纹。
他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抬头对田玉兰说:“对了,你找到住处了吗?要是没有,医馆后院倒有一间空房,厨房厕所都有,刚好够一个人住。”
今天真是惊喜不断呀,田玉兰高兴的不行:“真的可以吗?许爷爷,我正为找房子发愁呢。”
“当然可以,冬天我这医馆烧地龙,比外面那些烧炉子的地方暖和多了。”许老笑道,“平时我也不住这里,都是住在军区大院,你住这儿,还能顺便帮我看店,一举两得。”
“就是后院很久没有收拾过了,也缺一些东西,需要好好收拾一下,才能住人。”
“没事,我自己能收拾,我太高兴了,谢谢,许爷爷!”田玉兰连忙道谢,眼睛更是弯成了月牙。
就在这时,门口透明的玻璃窗上突然映出一张人脸,正往屋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