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的说:“我家在田家村,家里没人了。”
许景天接过介绍信和烈士证细细的看了一遍,轻轻叹了一口气,也是个可怜的丫头。
“你来市里看病的,手伸出来,我给把把脉。”
田玉兰乖乖的把手腕放到脉枕上。
许景天眉头越皱越紧,营养不良,思虑过重,身子亏空的厉害,不久前应该还大病了一场,有点伤了元气了,需要好好调理一下才行。
许景天先跟田玉兰讲了一下她的身体情况,又问道:“田丫头,你这个身体需要好好调理一下才行。”
“我知道了,谢谢老先生,我现在已经在找房子,找工作了,等我安顿下来,就来你这边抓药。”
“不打算回老家了吗?”许景天问。
“暂时不回了,老家也没有什么亲戚了,想看看能不能在这边落脚。”田玉兰有些落寞。
“田丫头,你看我这个医馆怎么样?要不要来我这里做学徒?”
中医前些年被打压的厉害,就是他这个老家伙也差点折进去,直到今年才有明确的政策表明恢复中医。
但是可能是前些年被打压怕了,敢冒头的还是不多,他也不愿再去参与那些污糟的事情,就在这C市,开了这家小小的医馆。
田玉兰惊喜的看着许景天道:“真的吗?老先生,我一定好好的干。”
随即想到她户口,夏炎墨讲,如果不跟人结婚,就要把户口迁到工作单位的集体户口上,中药馆,有集体户口吗?
她想着也就这样问了出来。
许景天讲:“户口的问题我来帮你想办法,这个不用担心。”
田玉兰:“谢谢您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