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太医开的药见效快。”

“她要是肯教教我们就好了……”

消息传开后，来找她问病的人多了起来。有人问咳嗽怎么调理，有人问手脚冰凉怎么办。傅玖瑶有问必答，药不方便给的，就教些简单的手法或饮食注意。

没人再提“装模作样”四个字。

某天夜里，她正在灯下核对一份药典记载，窗外传来细碎说话声。

“你还记得前阵子说我装腔作势的那个李姐吗？今天她偷偷问我，能不能带她去请教傅小姐调理胃痛。”

“唉，咱们真是瞎了眼。人家连皇后赏的鹿茸膏都分给了夜班的姐妹，自己一口没留。”

“她说那是补品，咱们熬夜耗神更需要。”

“我听厨房的人说，她每次吃饭都先把荤菜夹给年幼的宫女……”

声音渐远，傅玖瑶停下手中的笔，吹灭灯上床休息。

月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桌角那本翻开的医案上。

几天后，她在御医堂门口遇见柳春。

“傅小姐。”柳春小跑过来，“刚才尚衣局来了人，说贵妃娘娘设宴，请您参加。”

傅玖瑶看着她：“什么时候？”

“三日后，午时初刻，在清漪阁。”

柳春顿了顿，又低声说：“这次名单是贵妃亲批的，一共十二人。您是唯一不在妃嫔之列的客人。”

傅玖瑶未语。

她想起那天在假山后听到的议论，想起柳春接过药瓶时防备的眼神，想起那些曾对她指指点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