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她手里捧着空瓷瓶,“那药……真的管用。我吃了两颗,夜里能睡实了,今早起来头也不晕了。”
傅玖瑶点点头:“药性温和,每日一颗就够了,多吃无益。”
“您……怎么会知道我这个毛病?”柳春问。
“你走路时肩膀总往一边偏,呼吸浅,加上眼下发青,一看就是长期休息不好。这不是大事,但拖久了伤身。”
柳春低头搓着手:“以前也跟管事提过,可说我们做粗活的,哪有不累的。”
“人不是工具。”傅玖瑶淡淡道,“累了就得治,不然哪天倒下了,耽误的可是你自己。”
柳春猛地抬头,眼神变了。
“我……我知道错了。”她声音发颤,“之前在背后说您坏话,是我糊涂。您不但不计较,还给我药……”
“过去的事不必提。”傅玖瑶转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你现在感觉好了,就该好好做事。别让身体再亏下去。”
柳春接过杯子,眼圈红了。
打那以后,她开始主动帮傅玖瑶整理文书,送药单也格外仔细。有时碰上其他宫女议论傅玖瑶,她会冷下脸:“人家救过我的命,你们少说几句行不行?”
渐渐地,宫内风向变了。
有个小宫女来报,说同屋的姐妹半夜腹痛得直不起腰。傅玖瑶放下笔就赶了过去。
那宫女蜷在床上,额头冒汗。她搭了脉,又看了舌苔,转身拿了艾条点燃,在她肚脐下方来回熏烤。再用手掌轻轻按压几个点。
不到一盏茶工夫,宫女喘息平缓下来。
“好多了……”她虚弱地说,“这是什么法子?”
“暖宫驱寒。”傅玖瑶收起艾条,“你平时贪凉,经期还喝冷水,寒气积在里面,自然会痛。”
旁边几个宫女看得目不转睛。
“傅小姐还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