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想过找匡近倾诉。

只是他心底早就清清楚楚,如果开了口,师兄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这不难猜到。

说不定他会大骂自己一通,或许再给上几拳,然后耐心宽解他。

但这个答案,不是他需要的。

所以他选择不问,不听,不辩解,将所有的柔软与痛苦尽数封存心底。

往后这条路,哪怕背负着滔天愧疚,哪怕要孤身面对所有非议,他也只能一意孤行到底。

揣着这样的心情,不死川实弥漫无目的地走着,就这么走到了练武场附近。

还是柱级剑士专用的练武场。

隔老远都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