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这突如其来的感谢,让产屋敷天音更懵了——这逻辑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跟在后面出来送人的时透无一郎,赶紧用手捂住嘴,悄悄凑到时透有一郎耳边,压低声音:“哥哥,这个人讲话好跳跃啊,还是说,他在......谢谢姐姐打他?”
时透有一郎也小声回应,眼神还瞟了眼富冈义勇,带着点嫌弃:“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呀?”时透无一郎眨巴着眼睛。
“怕你被传染,以后说话也这么颠三倒四的。”时透有一郎一本正经地说道,还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脑袋,示意他别多问。
在场的人除了没有锻炼过的产屋敷天音,对他们的话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富冈义勇转头看他们,显然不理解自己的表达怎么传出去反响是这样的。
时透无一郎对上他的视线,背起手转头望天。
而他哥哥则是回以同样冷漠的目光。
富冈义勇:?
而鹤见桃叶听到兄弟俩的悄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冲富冈义勇扬了扬下巴:“你看,连小孩子都觉得你奇怪呢。”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转向产屋敷天音:“天音大人,我们该走了。”
仿佛刚才的对话和感谢都只是错觉。
————
“唉。”
“唉——”
“唉!!!”
“唉哟!”
时透有一郎收回手:“你不来收拾东西,在这里开什么小差呢?一声又一声,不知道的以为你怎么了。”
“哥哥,我有些舍不得。”时透无一郎双手撑着下巴,坐在门槛上。
以前觉得院子很大。
能供他们跑动,能防备山里的野兽,还能存放很多柴火和粮食。
可现在坐在这里,一眼就能把这院子看个完全。
他不禁感叹:原来他们生活了很久的地方是如此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