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鹤见桃叶抬起一只手打了个招呼。
另一只手端着茶杯抿了口,眼底漾着笑意她上下扫了富冈义勇一眼,打趣道,“好久不见。居然才认出来吗?看来这些年你的眼神没有进步啊。”
富冈义勇抿着唇,没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神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沉默寡言了?”鹤见桃叶放下茶杯,晃了晃摇椅,“这可不像你当时咋咋呼呼的样子。”
产屋敷天音站在一旁,满脸意外。
没想到义勇居然认识这位神秘的小姐。
她轻声问道:“义勇,你和这位小姐认识吗?”
富冈义勇的目光依旧落在鹤见桃叶脸上,脑子里却翻涌着零碎的记忆。
算认识吗?严格来说,只有藤袭山选拔时那一面之缘。
后来关于她的传闻,都是从锖兔、真菰,还有其他师兄师弟口中听来的。
那些拼凑起来的故事,实在难以和眼前这个人重合。
就像现在,她优雅品茶,还和他十分友好地打招呼,完全想不到她会是当初那个坏心眼在选拔时捉弄他的人。
时好时坏,透着点奇怪。不过他并不讨厌就是了。
“义勇?”见他许久不说话,产屋敷天音又轻声唤了一句。
富冈义勇这才回过神,转向天音,语气认真得不带一丝波澜:“她打过我。”
“嗯?”产屋敷天音愣住了,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谁打了谁?这么直白说出来真的好吗?义勇是在抱怨,还是讨厌这位小姐?
她正琢磨着怎么缓和气氛,就听见鹤见桃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没想到你居然记到现在啊。”鹤见桃叶笑得眉眼弯弯,“我还以为你早忘了呢。”
“嗯,很难忘记。”富冈义勇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初被她激怒,拖着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硬是又出了几招,把他直接看到走马灯的经历,这辈子都很难忘记了。
但这也不算坏事,走马灯的体验还......挺神奇的,这应该不是人人都能有的机会吧?
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才在恍惚中得到了鸢子姐姐的教诲——哪怕那可能只是走马灯带来的幻想。
但不可否认,眼前这位神秘小姐,最后确实把他完好无损地送到了山腰。
富冈义勇脸上没什么表情,别人根本不知道他思维的跨度到底有多大。
在别人眼里,他只是站在那里神色冷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微微倾身,对着鹤见桃叶郑重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