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陈默压着火气,冷冷地问。
“怎么样?赔钱!精神损失费!不然我今天就让你这破店开不下去!”花衬衫露出得意的狞笑,伸手就要来推陈默的胸口。
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陈默的瞬间,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和屈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陈默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攥住了花衬衫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他曾经是搬过水泥、送过外卖的人,手上的力气绝非这种混混可比。
“啊!”花衬衫没料到这个看似颓废的老板敢还手,疼得叫出声,“你他妈松手!”
“头发是谁的,你心里清楚。”陈默盯着他,眼睛赤红,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咆哮,“回去告诉赵天宇,我陈默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要是想玩阴的,我奉陪到底!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豁出一切的狠劲。花衬衫被他眼里的疯狂吓住了,手腕剧痛,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你……你他妈等着!”花衬衫色厉内荏地甩下一句,挣脱开来,狼狈地跑了出去。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红姐捂着胸口,惊魂未定。陈默喘着粗气,站在原地,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着。他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今天能吓跑一个,明天可能会来一群。
果然,第二天上午,就在陈默忧心忡忡地备料时,三个穿着制服、戴着“市场监督管理”臂章的人走了进来,表情严肃。领头的是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人。
“你是老板陈默?我们接到群众实名举报,说你这里无证经营、卫生条件不达标。现在依法进行检查。”
陈默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最怕的事情来了。赵天宇用了最“正规”也最致命的手段。他的小作坊,根本经不起任何检查。无证经营这一条,就足以立刻关门。
他几乎能想象到赵天宇在办公室狞笑的样子。
然而,就在陈默准备认命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老李?这么巧?”
陈默回头,只见社区卫生站的张站长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他先是跟带队的中年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像是才看到这阵仗,惊讶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带队的李队长显然认识张站长,语气缓和了些:“老张,你怎么来了?我们接到举报,过来核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