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就去领证!”沈文琅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拉高途,动作因为发烧而有些虚浮,“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别闹了,”高途按住他滚烫的手腕,“你烧还没退,好好休息。”
“那你就和我一起去,不然没得商量!”沈文琅执拗地盯着他。
高途去拉沈文琅的手腕,想让他先坐下:“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尊重我的意愿?”
“尊重?”沈文琅像是被这个词刺痛,愤懑,“该做的都做了,标记也有了,孩子也在你肚子里了!可你呢?你既不给我名分,也不肯对我负责,高途,你尊重我了吗?”
高途:“......”
这简直是在颠倒黑白。
其实,他心底深处有些惧怕沈文琅那位气势迫人的Alpha父亲沈钰。也觉得以目前这种模糊不清的关系,贸然参与对方的家庭会面,场面会非常尴尬。
情急之下,一句未经深思的话脱口而出:“那我们以后要是分开了,现在这样该怎么收尾?”
这句话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沈文琅脸上那种带着病气的幼稚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他目光沉沉:“你说什么?”
高途意识到这话不合适:“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文琅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高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解释。
就在这样的情景中,沈文琅好像突然顿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