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实话,汪灿的体质并不适合驯蛇,黑毛蛇从来不会主动亲近他,更别提其他蛇。
被泼了一身蛇血的汪灿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黑毛蛇寻着蛇血的味道爬到他身上舔舐蛇血。
去汪默房间翻箱倒柜搜罗出一桶蛇血的张海汐将空桶放在一边,自己坐在折叠凳上坐着,看汪灿能坚持多久。
蛇窟里除了黑毛蛇,还有其他种类的蛇。
为了保持蛇的凶性,汪默每周都会安排人丢点活物下去,包括背叛汪家的叛徒,也有可能成为蛇的食物。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蛇腥味在空气里蔓延,负责看守的人紧张地站在门口,生怕放跑了一条蛇,到时候把命搭上。
有人在门外祈祷,有人在门内祈祷,只有张海汐还去食堂吃了个饭再回来,顺便给汪灿带了份食物,一点一点地喂给他。
汪灿前一秒还在感动于新师父的贴心,下一秒就被张海汐拿蛇拍在他脸上,还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动。
花色斑斓的珊瑚蛇,每一口的毒素都能在五分钟之内毒死一头大象。
汪灿可不敢跟大象比谁的命更硬。
珊瑚蛇还没有张海汐小指粗,整个身体都架在了汪灿的鼻梁上,蛇尾扫过他的嘴唇,留下些许痕迹。
“别怕它,你越怕它,它越不服你管教,盯着它。”
粉红色的蛇信子甚至能直接触碰到眼睫毛,活人很难保持冷静。
看出汪灿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张海汐直接掏出脖子上挂着的小青蛇放在他头顶。
其他蛇迅速退散,只留下瘫倒在地的汪灿抱着张海汐的大腿不敢松手,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青蛇几乎要变成白脸蛇了,张海汐把它揣进怀里,低头询问汪灿。
“还要学吗?”
怕,就永远学不会。
十岁的孩子抓着张海汐的衣服往上爬,即使害怕,依旧努力站起来。
“学!”
不学就只有死路一条。
汪默那个不拿人命当命的疯子不会怪汪先生剥夺他的权力,只会怪汪灿为什么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