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类嗜血,你种蛇的任务怎么办?”
满脸阴沉的汪默瞥了眼默不作声的汪灿,眼神中的凶狠杀意差点吓得汪灿差点把上药的竹片插进汪默的伤口里。
“先生说,让他试试。”
这么多年以来,种蛇一直都是汪默一个人的任务,偶尔会出现几个能和蛇亲近的给他做帮手。
汪明月的出现是汪先生安排的,如今又多了个汪灿,汪默现在很是不安。
同样不安的还有汪灿。
在汪家,自相残杀是禁止的,但是同类竞争又是被允许的。
汪默待在汪家这么多年,想弄死一个毫无根基的新人,易如反掌。
“这就是你大晚上跑来找我的理由?”
房间里,张海汐手里拿着杯从汪默那里偷来的红酒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一进门就跪到她面前的小孩。
酒杯压着嘴唇,面具下的脸一下子僵住。
她就知道狗汪默哪儿会那么“不小心”地泄露自己藏酒的位置,狗东西居然在红酒里面下毒!
把费洛蒙掺进酒里,毒是毒不死人的,但是能恶心到人。
这跟喝了别人的口水有什么区别?
被吐出来的红酒淋了一头的汪灿不敢擦脸,就这么用那种小狼崽的眼神看着张海汐。
“是,求您教我。”
膝行着爬到张海汐脚边的小孩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却掩盖不住他在汪默身边耳濡目染下学到的凶狠。
如果说之前的张海汐无意掺和进去,但现在,她倒是觉得汪灿也是个可塑之才。
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不能培养,养大了给汪默添堵也好啊!
而且后面的事情很危险,在汪家能多一个帮手,胜率就多一分。
花瓶里一直放着落灰的孔雀羽被抽出来一根放到汪灿面前,他立马明白了过来,双手接过羽毛,结结实实地朝着张海汐磕头。
“师父!”
至于前任师父汪默,那就不管了,现在这个才是汪灿打定主意要抱紧的大腿。
“明天早上六点,我在蛇窟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