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说我上次试药余毒未清,病到起不来了。”
她自己就是大夫,给自己造个假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第二天傍晚,陆健勋亲自带着随行军医和城里的大夫找上门。
被张海汐一针扎得喉咙不舒服的二月红勉强开口说了两句,陆健勋就很识趣地没有要求他再作答,但执意要让自己的人给张海汐看病。
“医者不自医,况且她也算我的小辈,小辈生病了,我这个做叔叔的不来看看,岂不是落人口舌?”
二月红拦了,但陆健勋他耍无赖,领着人就往里闯,一副不见到人就绝不罢休的架势。
“师父……咳咳……”
弱柳扶风、西子捧心,一副病西施模样的张海汐把在场的人都给看愣了。
二月红愣住是因为他觉得张海汐身上的月白兰花旗袍好眼熟,像他送给自家夫人的那一条。
就这么被夫人转手借出去了,好难过。
陆健勋愣住则是被美色迷了眼。
张家人的体质就是容易吸引一些奇奇怪怪的家伙,换了副面孔的陆健勋挤开二月红几步上前,目光忍不住地打量着张海汐。
漂亮——没有——想要!
“张……大小姐?”
手里捏着找丫头借来的全套装备,白色手帕捂住口鼻,张海汐差点被陆健勋开口时的味道给熏晕过去,忍不住又咳了两声,俨然一副病重的样子,全靠旁边的丫鬟搀扶着才不至于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