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陆健勋会拿我做文章,来给张启汕他们下套?”
“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且这人贪财好色,你——”
欲言又止的目光落在有钱又有颜的张海汐身上,点到即止。
二月红的戏开场的时候,张海汐在后台再次见到了黑瞎子。
看着对方手上的夜明珠,张海汐摇摇头。
“我只要黄金。”
黑瞎子这次是有备而来,又掏出足够重量的黄金放在梳妆台上,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接,一个红妆半面,一个笑而不语。
玉白的左手被养出几分富贵堆砌的滑腻,陡然拉近的距离使得黑色墨镜摇摇欲坠,最后被那只白皙的左手取下,放置在满桌的金银玉石中间。
手指在眼睛周围游移,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一双眼睛——换长生,你不亏。”
最后的六个字,每一个都像是吐出的罂粟花花瓣,一瓣一瓣地落在他的眼睛上,将原本平静的假象撕碎,露出藏在人皮下的锋利獠牙。
满是茧的手擦着脸上的脂粉而过,轻松躲开的张海汐随便拿了把双股金钗当做武器。
满屋脂粉香游荡,两人出手都是杀招,一点也不留余地。
打到一半突然倒地不起的黑瞎子感受着背上被踩的力道,唯一还能动的嘴巴依旧不饶人。
“张大夫这也是在帮我治病吗?麻烦重一点,轻了没感觉!”
上台穿的绣花鞋上缀着一串珍珠,即使踩着人,一层一层纳出来的千层底也不会让脚硌着。
“知道我是个大夫还找我打架,带你走后门、进后台的人没告诉你张大夫
“你觉得陆健勋会拿我做文章,来给张启汕他们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