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我曾最拥趸你为一国之君,你陷害于我,甚至毁了我一只眼睛。”
他只是个文官,不会武功,当初谢崇下令将他杀了,是他命大如今才苟活着。
能报复谢崇,他心中甚是欣喜。
他走近谢崇,抬手正欲扎进谢崇的胸膛,便听那有气无力却依旧强硬的语调道:“你敢杀朕,要是让朕有机会逃脱,正定诛你——啊!”
郭耀哪里给他任何叫嚣的机会,没等他说完,便将箭羽直直捅入他心脏一侧。
故意偏了,还不足以死太快。
“狗东西,你都这般被绑起来了,我如何不敢?呸!”
吐了口水才算稍微解气,郭耀退后,温宁昭心满意足。
“既然郭大人做了,那郭大人若解了气便可离开了。其他人……”
“我来!”
话音未落,所有人争先恐后,十支箭羽很快抢光,有人落空,脸色沉重。
“我之所以只备十支,只因他撑不住十支兴许就死了。不过你们既已争抢,那便……”
温宁昭拍手,身侧便有锦衣卫递过来两把匕首,交给了最后剩余的二人。
“若还死不了,你们二人便断后吧。”
温宁昭果断退出,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观望着这一切。
有人恨不得将箭羽捅穿皇帝的心脏,有人又因害怕,只敢在手臂腿上刺上一根。
连半刻钟不到,谢崇的身体便被扎得好似筛子。
该说可怜吗?不,可恨才对!
这种恶人当死不足惜!
“温丞相!没气儿了!”
众多大臣皆不手下留情,起初谢崇还尖叫着,可随后一点声音未曾出过。
直到锦衣卫将一拥而上的大臣推散,探了鼻息,才终知谢崇不知是受惊吓还是在痛苦中死去。
听到这消息,温宁昭只觉惋惜。
谢清晏该刺上一剑,解气。
只是人一死他的心中并未有多舒坦。
“既然死了那便随意丢到何处,不如……将这尸体丢在乱葬岗?”
谢崇在位期间杀了不少人,大臣、下人们比比皆是。
纵不知那些人是犯错又或是没有,但死后他也总该赎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