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小小的折磨,如何能抵得过那些因他一己私欲而惨死的人命。
江柯的父亲如是,他娘亲更是。
也正是因这废了的东西,他娘亲才会死去。
“来人,打一盆水来把他浇醒。”
很快便有下人端来一桶冷水。
温宁昭点头后,他便直直地倒在了谢崇的脸上。
谢崇呛了水,剧烈地咳嗽起来,惨白的脸上却依旧带着戾气。
他怎么能服?
“看来这点伤不会要了你的命。”
温宁昭扔掉那把割了谢崇的脏兮兮的刀,又命令锦衣卫将他抬起。
甚至贴心地将地上捡起那被血染红的衣物,重新披在了谢崇身上。
“冻死你太便宜你了,我还有很多要做的。”
温宁昭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才被他仔细的打磨过,闪着晶莹的光。
江柯假死,将复仇的重任交给了他,他自然要替江柯的父亲还回来。
“抓着他的手臂。”温宁昭下令,锦衣卫照做。
他在谢崇还未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又用匕首狠狠割掉了手指。
鲜血飞溅染透了匕首,更染红了温宁昭的手。
温宁昭闻到手上令人作呕的血,从怀中掏出帕子,用力擦掉,却仍然留下了痕迹。
以往,谢清晏常受伤,他便多了随身携带帕子的习惯。
如今……
“怎么样,这种痛苦如何,还能忍受吗?”
如何能忍受!
谢崇在心底撕心裂肺地尖叫着。
他甚至一声尖叫也喊不出,只得一遍又一遍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太疼了,谢崇心想。
他从小活到大,从未体验过这种十指连心的疼痛。
他甚至不敢晕倒,生怕在昏迷中受刑。
良久因这绞心之痛他实在忍受不住,望着温宁昭痛哭道:“你杀了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