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从未想过,他有朝一日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接近百人的院落中,曾经都只辅佐他一人,如今他们悉数倒戈,甚至还在看他的笑话。
谢崇气愤到脖子涨红,身上的每一处汗毛直立,凶恶的目光好似要在温宁昭的身上剜出一个洞来。
“温宁昭,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
温宁昭可不等他将话说完,便扬了扬下巴。
牵制住谢崇的锦衣卫对此了然于胸,果断地将谢崇推倒在地。
两人担心谢崇挣扎,甚至纷纷抬起腿踩在他的肩膀上。
温宁昭心满意足,弯下腰来打量着谢崇的可怜模样。
“你总说你是皇帝,可你现在连一个太监都不如,谢崇,如今走到这一步,你可曾悔改?”
“悔改?”让谢崇领悟到这二字的真谛谈何容易。
纵然被锦衣卫这般低价的压住身躯,他也不知悔改,仍叫嚣着,自以为身份高人一等:
“如若朕早就知你是那女子的儿子,朕定会将你先斩为快,如何留下你这等祸害!”
即便现在谢崇即将面临着非人的折磨,他依旧肆意妄为,仍觉得自己所做一切都是对的。
也许这就是身为皇帝的自以为是吧。
温宁昭才不会顾及任何。
之所以问出这些话,他并非想得到什么答案,只是抱着不可能的希望听到谢崇对他娘亲的道歉。
以慰藉娘亲的在天之灵。
这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但谢崇既然嘴硬,那便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崇,你既不知悔改,便要承受该有的罪孽。我不会轻饶你。”
说完,温宁昭抬起腿,先是在那狠狠碾了几脚,旋即手起刀落,用力划在了那最致命的地方。
只听一阵尖叫声划破天际,哀嚎遍地。
谢崇因疼痛难忍,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大汗淋漓,嘴更是被他咬出血。
周围的人大多捂住耳朵,仿佛不愿再听这闹人的声响。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不忍面对被侮辱,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鲜血迅速溢出满地,将谢崇身下躺的地方染得通红。
不解气,温宁昭心想。
于温宁昭来说,这不过是他给于谢崇的最轻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