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低头,顺着二楼楼梯望向此刻人声鼎沸的客栈。
来来往往的人众多,穷苦、富有的人比比皆是。
皇帝能成为一国之主,有手段,他们……不过是宵小之辈。
包括,温宁昭的娘亲。
可怜之人。
谢清晏叹气。
如今的温宁昭还不知夜归月打算入宫之事,总之他要摘个干净。
“宁昭,今日本皇子给你些自己的时间罢。我不需读书,你便无需跟着我了。”
温宁昭凌厉的神色中露出费解,片刻躬身道谢。
温宁昭并未去哪里,而是直接去了极乐坊。
只是到极乐坊询问老鸨,夜归月仿佛在这极乐坊消失了。
“我也好几日没看见她了,这姑娘,接客也没踪迹。”老鸨竟有几分气愤,“公子若是寻到便也只会我一声。”
说完她便趁温宁昭不在意,匆匆离去,进了极乐坊后院。
夜归月正穿着那身破烂衣服,扫着后院的落花。
“你先去藏着,陪同谢公子来的公子来极乐坊了。谢公子交代过,莫要把我们这几日的事说出去。”
谢清晏早有自知之明,便提早告知老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温宁昭一来便撒了谎。
只是夜归月甚是纠结,她抓着老鸨的手,十分委屈:“谢公子今早派人传了话,说那位会来,我若是躲着便错过机会了。”
“妈妈,您要帮帮月儿,月儿可不可以离开就靠今日了。”
老鸨面露难色。
她若办不成事,谢清晏答应她的一千两便会泡汤了。
“交给我便是,我不让他来这后院便是了,你仔细听着动静,万一呢。”
夜归月阴柔的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
老鸨连忙离开。
只是温宁昭却未走。
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来往的姑娘各个被他阴沉的脸吓得再也不敢靠近。
“妈妈,这公子凶得很。”
老鸨拍拍姑娘的手,走到温宁昭身侧。
扭动着腰肢坐下:“公子要找她,今日不一定能找得到。”
温宁昭审视着老鸨的神情,冷面上多了嗜血的笑:“她卖身来了青楼,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即便是撒谎也要可信些。”
老鸨嘴角的笑险些挂不住,呵呵笑了几声,手帕拍打在温宁昭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