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穿着绫罗绸缎、身姿窈窕的少女步履匆匆而来。
她容貌清丽温婉,气质沉静,正是张玥瑶的贴身丫鬟兼护卫玉儿。玉儿对着张玥瑶屈身一礼,声音清越:“夫人,老爷来信了!” 这及时的通报,瞬间给了斗嘴的姐妹俩一个台阶。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哼”了一声,偃旗息鼓。张钥施立刻把矛头转向玉儿,好奇地追问:“玉儿姐!这几日都不见你人影,是不是又偷溜出去玩了?也不带上我!” “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张玥瑶在一旁轻斥一声,从玉儿手中接过书信,急忙转身走向书房。
张钥施眼见姐姐离开,立刻撇下脚边的小泥人长生,敏捷地跳起来拉住玉儿的手,不依不饶:“快说说嘛,这次出去那么久,到底有什么新鲜事?” 玉儿无奈地笑了笑,这位看似温婉的丫鬟,实则武功精深,与张钥施在伯仲之间,是张玥瑶身边不可或缺的守护者。
她温言道:“钥施小姐,是夫人前些日子吩咐,让我去探听探听江湖和官场上可有什么要紧的风吹草动,回来禀报。” “真有新鲜事?”张钥施眼睛一亮,兴奋地追问,“快说来听听!”她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蹲在她脚边玩泥巴的殷天行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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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正努力把泥巴拍成饼,被揉得脑袋一晃,不满地抬头“咿呀”抗议,似乎在控诉摸头会长不高。
张钥施才不管,自顾自道:“看,我们家长生也盼着听玉儿姐姐讲故事呢!” 殷天行丢下刚捏好、又被自己拍扁的泥饼,转头向站在一旁的玉儿姨姨伸出沾满黄泥的小手,咿咿呀呀地求抱抱。
玉儿看着那两只黏糊糊、脏兮兮的小手,眼中虽有疼爱,却实在下不去手,只能温柔地对他摇摇头。小家伙见无人抱他,小嘴一瘪,一屁股墩又坐回地上,锲而不舍地去抓旁边那个摔得有点走形的泥人。
恰在此时,张玥瑶看完了信,又匆匆写了回信出来交给玉儿。一眼瞥见地上那个从头到脚裹满泥浆、几乎看不出原本衣衫颜色的小泥猴,再看看旁边同样灰头土脸的妹妹,她忍不住单手扶额,一脸嫌弃地对张钥施道:“钥施!赶紧带长生去洗洗!看看你俩,脏得跟泥塘里捞出来的小狗崽似的!洗干净了再过来听!” 张钥施闻言,立刻多云转晴,笑嘻嘻地高呼:“姐姐最好啦!”随即一把抄起地上的小泥猴长生,风风火火地冲向后院澡房。
约莫一刻钟后,焕然一新的殷天行被洗得香喷喷、白嫩嫩,裹在柔软的小袄里,舒服地窝在娘亲馨香温暖的怀抱中。张钥施也洗净了脸,露出那张清丽绝伦的容颜,挨着姐姐坐下,眼巴巴等着听故事。
玉儿则安静地侍立一旁,随后玉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成吉思汗亲率二十万铁骑,西征花剌子模,此乃蒙古第一次大规模西征。激战之后,一名唤作郭靖的汉人勇士,因战功赫赫,被大汗封为‘金刀驸马’。
据说,他还以战功为筹码,恳求大汗赦免了许多无辜百姓的性命。” “这‘金刀驸马’,听说是成吉思汗为华筝公主择定的夫婿。
这郭靖也当真了得,硬是凭着实打实的军功,从底层士卒一路擢升为千夫长,最终才得此殊荣。”玉儿娓娓道来,“传闻这位华筝公主与郭靖自幼在蒙古草原一同长大,情谊深厚。
只是后来,这位金刀驸马外出闯荡江湖,结识了一位来自我们大宋的奇女子,名叫黄蓉。两人历经生死磨难,情愫渐生,从挚友变为生死相依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