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小伙子,现在太晚了,小店要关门了!”掌柜的耐心地说道。
“好,我走!”明岳努力地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钱递给店老板。
“三毛钱就够!”那老板把多余的钱塞给了明岳。
明岳就这样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小酒馆,谁知一到街上小风儿一吹,明岳忽觉一阵恶心,自觉不支便扶着墙狂吐起来。
吐了好一阵儿,明岳才感觉心里好受些,便晃晃悠悠地往回走,却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留学路,走到了那阮逐流的住所门口。
明岳知道这阮逐流今晚是不会回来了,他笑了,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她阮逐流是谁?是众星捧月佩金戴银的角儿?而自己呢?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穷小子!是自己上赶着追人家的!她阮逐流有什么错?怨不得那阮逐流神出鬼没,神神秘秘的呢,就连这阮逐流去自己的租的住处都是遮遮掩掩的不敢示人,原来有董耀宗这么一出儿!
这个阮逐流真不愧是个戏子,本以为自己是男主角儿,可实际上自己却是那阮逐流打牙祭的零食果品,自己真是太幼稚太傻了!
什么聊斋什么狐狸精,可真是没说错,吃人心要人命啊!什么王生卒李生卒的,那董耀宗是自己能比能抗衡的吗?为了阮逐流这样的女人去和董耀宗一较长短?
明岳笑了,他笑自己就是个笑话!从这留学路明岳又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自己的住处,一进门就摔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