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脑子,我还把那个什么‘角儿’当成董夫人了,亏了没上前打招呼,要是说错了话,真就没法收场了?”明岳一副无奈的样子。。
“哈哈,这位老弟刚入行不久还真是涉世未深啊!现在哪个当官的有钱的没个相好的陪睡的情妇?咱啊,看看就得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张姓警察旁边那位警察看着明岳忍不住说道。
那张姓警察不以为然地说道:“咱们兄弟就是当差伺候人,当官儿的事咱也管不着,这下班儿了,明岳老弟跟我们哥俩儿喝点儿去?”那张姓警官对明岳发出了邀约。
“不了,我还有事儿,改日我请两位哥哥!”明岳婉言回绝。
“好嘞,那我们哥儿俩先走了!”这两位警察辞别了明岳一边走一边调侃着:“今儿晚上局长整女人,咱哥儿俩只能整口闷酒儿喝了,不同人不同命啊,你说他妈哪儿说理去!哈哈……!”这两个人说的话像针扎在明岳的心里一样,疼得不行……
那两个警察喝酒去了。明岳知道,这酒可真是好东西,它可以麻痹自己,心中的苦痛酒虽然不能缓解,但是可以用喝酒来宣泄压抑的情绪!
明岳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酒馆儿,跟掌柜的要了一瓶莲花白几个凉菜后便自斟自饮起来。
明岳以前也是喝过酒的,但是要说喝醉第一次是和雁南喝的,而这一次他还要大醉一场!一切苦痛和悲伤就着酒一杯杯地倒进了明岳的肚子里,不一会儿他就自觉醉了。但是明岳并没有收手,整整一瓶莲花白最后被明岳喝得一干二净,头晕目眩的他不自主地趴在了桌子上。
酒馆掌柜的一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再看喝得跟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明岳,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便走到明岳跟前用手捅了捅明岳:“小伙子,醒醒!醒醒!”
明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头问道:“掌……掌柜的,有……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