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滇南之行

“什么外乡人,最近来的生面孔还少吗?一个个神神秘秘的……”

林凡将他们的议论听在耳中,看来,后山有“不干净的东西”的传说在当地流传已久,而且似乎近期有外人在镇子附近活动。

这时,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身形干瘦的老者分开人群走了进来,手里拄着根竹杖。看到这老者,人群安静了些,连激动的阿秀也收敛了哭声。

“阿秀,莫要吵闹。”老者声音沙哑,但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刘家小子的事,警察会管。你在这里哭喊,惊扰了先人,更不好。”他又看了一眼围观的镇民:“都散了吧,大晚上聚在这里像什么话。该回家的回家,该睡觉的睡觉。”

老人似乎很有威望,镇民们低声议论着,渐渐散去了,王婶也扶着还在抽泣的阿秀,低声劝慰着离开了客栈门口。老者抬头,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凡所在的窗口,林凡连忙放下窗帘。

这老者是谁?看起来像是镇上有威望的长者,而且他似乎感应到了自己的窥视?林凡心中留意。

楼下重新恢复了寂静,林凡回到床边坐下,心中梳理着刚到滇南镇就获得的信息:后山传说、红影子、近期外来生面孔、失踪案,以及空气中那丝异常的阴阳波动。这一切,似乎都隐隐指向镇子西面那片被黑暗笼罩的群山。

地府任务提到的“阴阳缝隙”或“非法通道”,会不会就在后山?而“巫诅教”的人,是否也在寻找或利用这个“缝隙”?

看来,后山是必须探查的地方。但贸然进山风险太大,尤其是夜间。他需要更多信息,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向导或借口。

他想起刚才楼下老者的话——“惊扰了先人”。难道这镇子,或者后山,有什么特殊的墓葬或祭祀传统?

带着诸多疑问,林凡盘膝坐好,开始每日必修的功课,运转真元,温养经脉神魂。在这陌生而潜在危险的环境中,保持最佳状态至关重要。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凡便起身,山区清晨空气清冷,雾气更浓,他下楼时,老板娘王婶正在柜台后烧水,见到他,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老板娘,早。请问镇上有什么吃早饭的地方吗?”林凡问道。

“街东头老马家,米线、饵丝都有。”王婶随口答道,又看了林凡一眼:“后生,你是来旅游的?我们这穷乡僻壤,没啥好看的。”

“我是搞民俗采风的,听说这边少数民族多,有些老传统,想来记录一下。”林凡拿出准备好的说辞。

“民俗?”王婶撇撇嘴:“有啥好采的,都是些老掉牙的东西。不过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找‘七公’,就是昨晚那个穿蓝衣服的老头,他是镇上年纪最大、懂得最多的。他就住在街尾那棵老槐树旁边。”

“七公?”林凡记下这个名字:“谢谢老板娘。对了,昨晚听说有家客栈老板失踪了?是怎么回事?”

王婶脸色微变,压低声音:“阿秀家的男人,刘老大,开‘迎宾客栈’的。前天晚上不见了,后院有血。唉,造孽啊。警察今天应该能来。你可别瞎打听,也别往那边凑,晦气!”

林凡点点头,不再多问,道谢后出了客栈。

街道上有了些人气,但依旧冷清。几个早起的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用林凡听不懂的方言闲聊着,他按照王婶说的,来到街东头,果然有一家简陋的早餐铺子,门口支着大锅,热气腾腾。

他要了碗米线,味道一般,但最起码是热乎的,吃饭时,他暗中观察着街上的行人,也留意着关于失踪案的议论,但镇民们似乎讳莫如深,不愿多谈。

吃完早饭,林凡没有立刻去找“七公”,而是先朝“迎宾客栈”方向走去。客栈位于镇子西头,靠近进山的路口,是一栋两层木楼,比“滇南客栈”看起来更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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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客栈门口拉着警戒线,有两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守着,面色严肃,阻止闲人靠近,周围有几个镇民远远围观,指指点点。

林凡没有靠近,只是在不远处用“窥阴镜”观察了一下,客栈周围的气场有些紊乱,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和惊恐的意念,但并无明显的阴煞邪气。

倒是通往后山的那条小路,在灵瞳和“窥阴镜”的双重视野下,隐隐有一股极淡的、扭曲的灰黑色“气流”沿着小路向山中蔓延,与空气中那丝阴阳紊乱的波动同源,但更加清晰。

那“气流”并非阴气,更像是一种空间结构不稳定的体现,如同水面下的暗流。看来,问题的源头确实在山里。

他又观察了一会儿,没发现更多异常,便转身离开,朝街尾那棵老槐树走去。

老槐树在镇子最南边,树干粗大,枝繁叶茂,怕是有上百年树龄。树下有几间老旧的青瓦房,其中一间门口坐着昨晚那位“七公”,他正眯着眼睛,抽着旱烟,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林凡走上前,恭敬地作了个揖:“七公,早上好。打扰您了。”

七公缓缓转过头,一双略显浑浊但目光清明的眼睛打量了林凡一番,吧嗒了一口烟:“外乡后生?找我这老头子有事?”

“晚辈林默,是个民俗爱好者,听说七公是镇上的老人,见识广,特来向您请教一些本地风土人情、古老传说。”林凡态度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