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你的方子来!”
钱不容猛地一拍桌子,再无任何异议,拿起方子转身就冲向药房。
“我亲自去称!用最好的药!”
孩子的父母虽然听不懂那些玄之又玄的医理,但他们看得懂两位老先生脸上那从担忧到震惊,再到全然信服的表情变化。
他们心里最后的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许医生,我儿子……就全拜托您了!”
男人对着许阳,深深地鞠了一躬。
现在是发自肺腑的,将一切都押上的托付。
半小时后,一碗颜色黑漆麻乌,气味更加复杂浓烈的药汤,被端了上来。
许阳亲自接过,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喂进那个已经烧得有些迷糊的孩子嘴里。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一勺。
两勺……
当半碗药汤下肚。
那孩子原本通红如炭的脸颊,那股不正常的潮红,竟以一种能被感知到的速度,缓缓褪去。
他那短促而灼热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咕噜噜……”
一阵清晰的肠鸣声,从孩子的肚子里响起,在这寂静中格外响亮。
紧接着,浓烈至极的酸腐臭气,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他……他拉了!”
孩子的母亲惊呼一声。
黑褐色的、粘稠腥臭的稀便,顺着孩子的裤管流了出来。
场面狼狈,但在场的所有医生,许阳、钱不容和孙德胜,闻到这股味道,他们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通了!腑气通了!”
孙德胜激动得一拍手。
“邪有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