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点头:“按晚晚说的办。”
他转向张翠兰,语气严厉:“三天,记住你只有三天。街道办会派人盯着。”
张翠兰彻底瘫软,像摊烂泥。
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随夜色飘远。苏晚扶奶奶往家走。
陆衍推车跟在旁,车后捆着樟木箱。
到桂花巷七号门口,苏晚停下,回头望祠堂方向。
夜幕里,祠堂轮廓肃穆遥远。
“都结束了?”奶奶轻声问。
苏晚握紧奶奶手:“都结束了。”
至少,和张翠兰这一段,结束了。
钥匙打开锈锁,门轴吱呀作响。屋里传出熟悉潮湿的气息。
这是她的家。
终于,清清白白回来了。
陆衍搬箱子进堂屋,放八仙桌旁:“明天我找人来换锁。”
“谢谢。”苏晚真心实意。
陆衍摇头,目光落在她手上金镯子:“物归原主,好事。”
是啊,物归原主。
苏晚仔细包好镯子,心里默念:娘,您的东西,女儿一件件都会找回来。
夜色渐深,桂花巷安静。
巷子另一头,张翠兰租的平房里,传出压抑哭声和摔打声,持续很久。
但这次,再没人去敲门过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