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站得笔直:“支持她做想做的事,让她永远可以是锦绣坊的苏总,也可以是我的妻子。”
最后一道门,奶奶亲自守着。她从怀里掏出红布包:“这是我给晚晚准备的嫁妆。她父母不在了,我这做奶奶的,得替他们把话说了一—你要好好待她。”
门开了。
苏晚站在屋中央,嫁衣如火,眉眼如画。
按习俗,新娘出门要由兄弟背。苏晚没有亲兄弟,赵明和周晨站了出来:“厂里所有男员工,都是你兄弟。”
趴在赵明背上跨出门槛时,奶奶在身后撒了把米——驱邪避灾,一路平安。
车队经过锦绣坊工厂时,近百名员工整齐列队。绣娘们手持连夜赶制的红手帕,每方手帕上都绣着“囍”字。
“苏总,新婚快乐!”
手帕在晨风中飘扬,像一片红云。苏晚透过车窗挥手,视线有些模糊。
婚礼设在县城新开的“悦园”。这座重修的老园林,保留着旧时风韵。
宾客来了许多——双方亲友、锦绣坊全体员工、培训班学员、合作商,甚至几位老顾客。当年夜市摆摊时邻摊的大姐也来了,手里提着自制的芝麻糖。
玛德琳从巴黎寄来一套古董绣绷,附信道:“愿你们的婚姻如刺绣,一针一线,织就永恒。”
仪式在园中水榭举行。司仪是陆衍父亲的老友,一位退休教师。他没有用套话,而是讲述这对新人从夜市初遇到并肩创业的故事。
交换戒指时,陆衍取出那枚素圈铂金戒——内侧刻着一行小字:“1992年夏,五金店门口。”
苏晚愣住了。
“早就刻了。”陆衍微笑,“从决定求婚那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