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也是人!人一多,要想管理起来,就不能单讲感情。”
温长海说得有些口干舌燥,见儿子还是一脸不赞同的模样,摇了摇头,
“算了,懒得跟你说,你自己钻牛角尖去了。你倒不如出去走走,问问村里的老人要如何管家。行了,先吃饭吧。”
温长海不想再跟儿子多说,读了那么多书,对于人性竟还抱着这样天真的态度,他都不知道该说儿子性子良善还是单蠢了。
温则暑轻轻点头,将心里烦乱的思绪压下,跟着他爹出了门。
一家子人看见他这样,都关心了几句,温则暑只说:
“看书时一时忘了时间。”
长海媳妇心疼不已,给他盛了一碗汤,嘱咐他:
“一会儿吃了饭回去补个觉吧?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我知道了,娘。”
温则暑乖巧地答应下来。
吃过饭后,温则暑便回了屋。
他强迫自己忘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躺在床上睡了两个时辰。
等再醒来,已是中午。
他没如同往常那般直接看书,想到他爹的提议,温则暑走出了家门,来到村里白天时老人聚集最多的地方。
村口大树下。
村里的老人们坐在石头上,大多数怀里抱着家里的小孙孙,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八卦。
见温则暑过来,大家都纷纷热情地与他打招呼。
温则暑在人群中坐下,微笑着回答着老人们的各种问题。
他有意引导话题的走向,很快便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内容: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柳叔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吧?前些年咱们村有一户人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家姓赵,有个儿子,当你不知道叫啥,咱村里人都叫他赵二赖子。”
这会儿提起的柳叔,就是温则暑想到的与自家爷爷处事方法类似的人家。
前段时间,柳叔一家才刚分了家。但柳叔并没有跟他家老大,反而住在了老二家,这件事被村里人议论了挺久的。
至于赵二赖子……
温则暑摇摇头:
“没什么印象。”
“嗨!你这么说,老七怎么可能有印象?他那个时候年纪还小,又在县城读书,村里的人熟悉的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