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多山地,盛产铁矿,更有不少能工巧匠,擅长打造兵器。
只是……
南诏的君主,是个首鼠两端的人。
若是贸然求援,怕是会引火烧身。
尉迟恭看出了他的犹豫,沉声说道:“殿下,末将愿出使南诏!”
“末将在北疆时,曾与南诏的太子有过一面之缘,此人虽年少,却颇有远见,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
杨昭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好!”他拍了拍尉迟恭的肩膀,“此事,就交给你了。”
“你带我的亲笔信,去南诏借三样东西——铁矿、工匠、还有他们的藤甲兵。”
“藤甲兵擅长山地作战,更能适应南洋的湿热气候,有他们相助,定能克制红毛夷的快船!”
尉迟恭抱拳领命:“末将定不辱使命!”
他转身刚要走,又被杨昭叫住。
“等等。”
杨昭从腰间解下一枚虎符,递给尉迟恭:“持此虎符,可调南诏边境的三万隋军,护你周全。”
“另外,告诉南诏君主,若是他肯相助,他日大隋定当厚报,永结秦晋之好。”
尉迟恭接过虎符,郑重地揣进怀里,转身大步离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
御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杨昭望着窗外的夜色,心头稍稍松了口气。
可这份轻松,只持续了片刻。
影的声音,再次响起。
“殿下,宗人府那边传来消息,废太子杨倓,不见了。”
轰!
杨昭的脑袋,像是被惊雷劈中。
杨倓不见了?
怎么会?
宗人府守卫森严,堪比天牢,他一个被圈禁的废太子,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是那个‘先生’救走的?”杨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大概率是。”影沉声道,“宗人府的侍卫,死了十几个,都是被一剑封喉,下手干净利落。”
杨昭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
杨倓出逃,意味着那个“先生”,又多了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一枚,打着“废太子”旗号,足以搅动朝野的棋子。
小主,
他仿佛能看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就在这时,内侍又匆匆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
“殿下!南洋急报!李将军传来的!”
杨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把夺过密信,展开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密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红毛夷战船突施冷箭,我水师旗舰受损,将士伤亡惨重。更要命的是,宇文墨残部,竟偷袭了我军的粮草大营!
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