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临苦笑一声,欲言又止。
三日后,逐胜坊来信。
说是名医住得远,还在路上,但下一次闯关估摸着会有一百五十人参与,希望孙棠棠赶紧回逐胜坊琢磨关卡。
陆归临亦收到了信件。
京城里头,城南的别院内。
“大人,这些人近来动作颇多,不过都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按您的吩咐,已经递话给宫里那位了。想来很快就会有指令。”暗卫躬腰立在中年男子身后,一脸恭谨。
“很好。也不知道陆家近来是不是吃错了药,一改常态。看来是会有大动作啊。”
“听闻是陆家老爷身子不好,自带三年前陆家幼子暴毙,他的身子就大不如前,强撑着呢。”
“老不死的,还想趁着临死前搏一把?他以为他们那些把戏,能逃过主子的慧眼?”
“大人说得是。”
皇宫后,半山腰,一处极尽奢侈的行宫,守卫森严。
“娘亲,娘亲!孩儿想看这个漂亮姐姐!还有这个哥哥!孩儿想看,现在就想看!”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容貌清秀,趴在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膝上,不住撒娇,好似六七岁的孩童。
他指着地上的画册,眸中满是贪婪之意。
“觅儿乖,娘亲已经吩咐下去了,再过几日,就有新的话本子和图册可以看了。”华贵妇人伸手轻抚孩子的后脑勺,言语轻柔,眼神宠溺。
“不!孩儿现在就要看!娘亲!娘亲将这个漂亮姐姐和哥哥抓来,孩儿想看真人!不想再看画册!孩儿要看真人!”
“觅儿,真人……”
被称作觅儿的年轻男子突然变了副面孔,十分凶狠:“孩儿就要看真人!娘亲不允,孩儿就拿刀割自己!”
“不可!觅儿,你若无趣,大可以拿那些下人取乐,你割他们的肉就是,怎能伤了自己!”华贵妇人皱着眉,甚是不悦,“来人啊,拖两个宫女太监来。”
“不好玩!不好玩,觅儿不要!”觅儿索性坐在地上,开始大哭大闹,伸手就去拔头上的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