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长庚公子揽着孙棠棠的肩,自己阿爹一脸严肃。
“爹……孙……掌柜的,长庚公子?”余书卿直勾勾盯着孙棠棠肩上那只手,面色煞白。
“书卿,为父不知说你什么好。你就算倾心于人,也该弄清楚,人家是否有了心上人!今日桩桩件件,如此荒唐,成何体统?”
“爹,你在说什么?”余书卿一头雾水,不知从何编起。
“余公子。今日多亏长庚公子一路跟着。”孙棠棠心中暗骂,嘴上还是十分配合。
“余公子,要不是本公子不放心,暗中跟着,恐怕棠棠早就被你阿爹拖下去乱棍打死了。你连她的性命都护不住,何谈来日?以后还是别来孙记饭铺了。”陆归临言罢,拉着孙棠棠就往外去。
余书卿想要阻拦,被陆归临推开。
他眼睁睁瞧着孙棠棠同长庚公子一道离开,想要追上前去,又被余府家丁拦住。
“爹,你到底做了什么?”余书卿只得回屋。
“为父做了什么?为父还没问你,你在外头都招惹了些什么人?你可知那个什么公子,是江湖中人,身手好得很,府上的护院都不是对手!人家都打到府上来了,你还想抢人?”余老爷像是气急,大手一挥,“来人,好生看好少爷,不许他再离府半步!”
“爹!你不能这样!”余书卿还未回过神来,便被家丁请回了自己院子。
借余府的马车,孙棠棠同陆归临安然出城。
回想方才陆归临同余老爷所言,孙棠棠心中甚是不安。
“我还是觉着,余老爷留了后手。”孙棠棠在家中四处查看,晏弟今日去了林大夫那,还没回来。
“那是自然。他们这种老狐狸,就算嘴上应下,也只是迫于今日压力,眼下他应已开始着手清理咱们安插在余府的眼线了。”陆归临双眸微眯。
“会不会有所妨碍?”孙棠棠低声道。
“兴许吧。但只有如此,他才能意识到,眼下时局,争斗一触即发,他必须做出选择了。”陆归临闭上眼,“逐胜坊那头,无需担心。他们看到的无非是你想多攀附几处,却被吃醋的长庚公子截了回来。待他们来信,咱们便回逐胜坊,收网。”
“好。”
“此番凶险重重,你当真想好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不想一辈子生活在算计里头。”孙棠棠意味深长地瞧了陆归临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