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我长庚就是。”那男子一只手搁在桌边,食指敲着桌面,“既然如此,老板娘,就是你方才在试的酒,上一壶来,给本公子尝尝味,若还能入口,明日本公子多唤几位友人一道来。”
“长庚……公子?”孙棠棠瞪大了眼,上前几步,多看了这人几眼,这骨相……
分明是易了容的陆归临。
她长吁了口气,哭笑不得,不知如何开口。
片刻后,她冷静下来,有些发慌。
陆归临怎的在此刻来了饭铺……难道是逐胜坊有事?
还好他做了准备,还知道易容,不然万一遇上晏弟,不知如何解释。
还好晏弟今儿不在,孙棠棠略微松了口气。不然晏弟如此聪慧,万一察觉出些许异样……
“这位长庚公子,孙娘子说了今日不营业,你就算有心捧场,如此是不是强人所难?”余公子见孙棠棠一时语塞,挺身而出。
“这位又是什么人?你不是孙记饭铺的伙计,难不成是老板娘的相好?”陆归临嗤笑几声,把玩着桌上酒盏,一脸不屑。
“这位公子切莫污人清白!女子的名声要紧!”不待孙棠棠矢口否认,倒是余公子涨红了脸,“我,我同她只是……我也是饭铺的食客,我闲来帮着洒扫一二,我二人清清白白!”
“既然如此,你做不得主咯?”陆归临转头看向孙棠棠,“老板娘,还是说他能做主?”
“这话说的……二位都是我孙记饭铺的衣食父母,什么帮衬不帮衬,罢了罢了。”
孙棠棠见陆归临不像要善罢甘休,索性趁门外无人路过,掩了门:“那二位就留下吃顿便饭,尝尝我新勾调的酒。”
“孙娘子,我还没打扫完。”余公子盯着角落剩下的一张方桌,手足无措。
“回头我自己来。你坐下。”孙棠棠盯着余公子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又想出头,又不利索,当真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