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动不动就……脸红。
孙棠棠垂着头,回了厨房,开始备耐放的菜。
还有酒。又多存了二十来日,先前勾调的酒,不知如今是何风味。
孙棠棠小心解开麻绳,揭开酒坛子上的油纸,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扑面而来。
“好酒!”厨房外,两道男声同时传来。
孙棠棠错愕抬头,望外头摸去,门口站着一位陌生男子,高高大大,她自忖从未见过此人,却有股莫名的熟悉之感。
余公子亦好奇地看着门外。
“你可是食客?孙记饭铺今儿不开门。”余公子打量着门外之人,不紧不慢。
“这位公子是孙记饭铺的……跑堂?”屋外的男子戏谑道,“都说此处有个小饭铺,家常菜最好入口,不成想连跑堂的都是文质彬彬的书生,倒是小瞧了。”
“我不是孙记饭铺的。不过……”
“不过什么?既然你不是饭铺的,那饭铺的掌柜呢?”屋外男子不住朝屋内打量。
“这位……公子,孙记饭铺是我开的,今儿我们确实歇息,若公子想喝酒,可以明儿来。”孙棠棠不知为何,鬼使神差般拦在了余公子和屋外这人之间。
她总觉着,他二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龃龉。
也是怪了,这二人看样子素不相识,怎的像是要打起来。
“本公子分明闻着酒香了。老板娘莫不是藏私?既然他不是饭铺的,为何可以待在此处?”不待孙棠棠答话,屋外这男子不请自来,迈步入内,在屋内的条凳上摸了几把,自顾自坐下,“打扫得倒是干净。”
“你……”余公子不自觉望向孙棠棠,“孙娘子,这人……”
“罢了,来者都是客。”孙棠棠听着人口气,越来越觉着有些熟悉,她狐疑地打量此人,“不知公子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