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一开始就被利用?还是无奈被卷入?
孙棠棠只觉心中空荡荡一片,压根不知从何处想起。
有黑衣人从身侧经过,孙棠棠立马装作垂头抹泪。待黑衣人走远,孙棠棠回头瞧了眼主家的正厅,细细回忆了一番方才自己的所言所行,应该没有什么漏洞。
她长吁了口气,陆归临当真是害人!
还有这个逐胜坊,眼下也看不出,他们是真想撮合她同长庚公子,还是只是借他来试探。
罢了,她只需一口咬定,被长庚公子利用还有蒙在鼓中,仍在生气。气消之前,不可能私下搭理他。
左右这些情愫都一样,倒也不用担心穿帮。
她苦笑几声,竟是假戏真做上了。
丁世怀这头,见孙棠棠全程不似有伪,立马写了详尽的信报,唤了刑天玉,吩咐赶紧送去京城。
他虽不知京城为何如此关注孙棠棠,但多打听些总是没错。
在他看来,孙棠棠近来恐怕确实不想搭理长庚公子了,没那个兴致。
这些女子,就是如此重情,只是未婚夫婿而已,都死了三年了,有什么好伤心的。
换作他们,小妾都不知取了几房了。
不过兴许是好事,只要牢牢将孙棠棠握在手中,说不定能借此牵制长庚公子。
想到此处,丁世怀十分亢奋,深夜摸去了长庚公子屋中。
“主家可是有什么吩咐?”陆归临狐疑地看着丁世怀。
“这几日左右没什么事,我在想不如成人之美。”丁世怀戏谑打量着陆归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