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当年的未婚夫婿,陆归临早已去世。差不多快三年了。你实在无需老念着他。”丁世怀压低声音,好一阵唏嘘。
“什么?你说陆归临不在人世了?”孙棠棠手中的茶盏摔落在地,她顾不得茶水滚烫,整个人僵在原地。
还是丁世怀反应快,将矮几上的空茶盏朝孙棠棠击去,孙棠棠吃痛,这才起身,飞快抖动衣裙。
“你不知道此事?”丁世怀直勾勾盯着孙棠棠,她这番反应,不似有伪。
“属下不知……陆……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孙棠棠瞪大了眼,心中飞快琢磨,这难道就是陆归临所说的不用担心?
可……逐胜坊不是吃素的,难道查不出来?
不管如何,孙棠棠还是红了眼眶。
她本哭不出来,想起当年同陆归临决裂的那一刻,鼻头不由发酸……
“节哀。看来你们当真没有往来。”丁世怀叹了口气。
“属下不敢欺瞒主家,属下三年前离开澄州,再也没有回去过,也不曾同老家众人有过往来。属下一直在京郊讨生活,也没怎么听说京城贵人们的事。”孙棠棠声音发哑,“虽说此生无缘,可他怎么就……”
“说是暴毙。就在你离开澄州不久。想来那段时间澄州发生了很多事。”丁世怀有意无意打量着孙棠棠。
“主家说得没错。但往事实在不堪,属下着实不想再回忆。”孙棠棠别过头去,越发委屈。
“罢了罢了,我也不是故意想挑起你的伤心事。都三年了,说句不好听的,既然没有瓜葛,人在不在,与你何干?”
“主家!”孙棠棠一时错愕,又低下头去,“属下知道主家是好心。但……”
“左右你要回家,就趁这段时日好好歇息。也该放下了,嗯?”
“属下多谢主家体恤!”孙棠棠深吸了口气,借口哭泣不雅,赶忙退下。
独自走在院中,孙棠棠眉心紧锁,若逐胜坊没骗她,陆归临原是使了一出金蝉脱壳之计。
只是这计策到底从何时起?